第一千一百六十一回 疯了

    “娘娘，娘娘，您别胡闹了，世子爷都受伤了，您醒醒啊，咱们走吧，咱们走吧！”
    “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娘娘！”
    因为西跨院闹得动静不，越来越多的人都朝这边而来，一群侍女勉强搀扶押着宗鲁王妃离开，宗鲁王妃子这一路上都是疯疯癫癫，骂骂咧咧，时而哭时而笑的，就跟疯了一样。
    一路上的奴才们都看得真切，也都觉得费解，更是害怕不已……
    “爷……爷，您没事吧？”
    “呼……呼……”
    “爷，爷……来人啊，来人啊……”宗鲁王妃虽然被带了下去，可看着屋内的狼藉，手臂上的伤口，赵南川只觉得头越来越疼，几乎炸裂的那种，根本无法忍受，整个人摇摇欲坠，然后轰然倒下，柳嫦曦更是大惊失色，喊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大夫怎么还不到啊……”西跨院里赵南川扛不住剧烈的头疼几乎昏死过去，而正院里，被押回来的宗鲁王妃就坐在榻上浑浑噩噩，嘴里一直反复念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侍女们难平刚才又惊又愕的情绪，现在正寸步不离地守在屋里，就守在宗鲁王妃的身边，心有余悸，不知所措。
    “唉……今个真是奇怪了，娘娘这段时间虽然一直休息不好，可也从没有过这般严重的情况啊。”
    “就是啊，举着刀子喊打喊杀的，你们娘娘现在到底是醒着还是……”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嘘……声点！”几个侍女看着宗鲁王妃现如今的情况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虽然声可似乎还是有些惊动了此时仍旧有些浑浑噩噩的宗鲁王妃，她嘴里的呢喃明显大了起来，这贴身女婢立刻警醒众人。
    “哦……”几个侍女经过了这一晚上的事情本就如同惊弓之鸟，贴身女婢的眼神让她们又有些害怕起来。
    “姐姐，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就这么陪着王妃娘娘？娘娘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就是啊，娘娘这样肯定不行的，若是万一，万一再发作起来，那咱们……”几个侍女们越想越多，越想越觉得害怕。
    “呼……娘娘这样下去当然不行，所以才让人去请大夫的，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贴身女婢安抚着屋里众人。
    “姐姐，就连宫里太医都拿娘娘这连连梦魇的病症没个法子，一般的大夫来又能有什么用呢？”
    “就是啊，今个娘娘不还吃了太医开的药，结果呢居然闹出这么大的事来，我啊这药还不如不吃呢！”
    “可不是，哎，姐姐您会不会这药有问题啊？”
    “就是，就是，我也觉得奇怪呢。”
    “药？怎么会呢，那是太医亲自开的方子，咱们亲手煎的，娘娘喝了之后不也没什么奇怪的反应嘛。
    而且，你们也瞧见了娘娘起初确实睡得不错，应该不是药的问题吧。”这贴身女婢倒不这么觉着。
    “那能是什么问题呢？咱们这也跟一般无常啊。”
    “是啊，娘娘今天真的是太反常了。”
    “嘘……都让你们声点了，娘娘这会怕是再受不得刺激了，都声点，你，去外头瞧瞧大夫到了没有。”这贴身女婢皱眉再次要大家嘘声。
    “哎呦，姐姐，都了太医都没个法子的，一般的大夫就是来了也没什么用。”这侍女直撇嘴。
    “呼……就算是不能医治娘娘这精神状态，可咱们至少得确保娘娘的伤势无碍啊，行了，你快去瞧瞧。”这贴身女婢再次摆手。
    “是。”那侍女虽然有些不情愿，可还是退了出去。
    “行了，你们也别傻站在这了，去打些水来，咱们先把娘娘搭理出来。”贴身女婢看着宗鲁王妃现在甚是狼狈的样子心有不忍。
    “哎，是……”侍女们倒也听命，全都下去准备了。
    “娘娘，娘娘……”
    “走开，你们走开！”
    “娘娘，别怕，是奴婢啊，奴婢帮您擦擦手，好不好？”此时的宗鲁王妃已经被带回自己屋子许久了，只是她的状态依旧很不明朗。
    醒也不是，不醒也不像，就是这么失魂魄，浑浑噩噩地坐着，呢喃着，不准任何人靠近她。
    侍女们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连哄带骗地帮她清理了浑身的血渍，换了衣裳，束了头发，人显得比之前疯癫的样子清爽多了，但眼神却一直浑浊，让人摸不透猜不明白……
    “哎，里头怎么样了？”
    “大夫你送走了？”
    “对啊，都了那大夫没用，可偏偏，唉……”
    “哎，别进去了，娘娘睡下了。”
    “啊？睡下了？娘娘好了？”
    “呵呵……什么呢，娘娘那样子怎么可能会好啊！只是好不容易愿意躺下了，里头吩咐了不让再进去打扰了。”
    “哦，怎么着，萍儿姐姐一个人在里头守着？”这侍女一边声着，一边往屋里挑眉，隔着门都是昏暗一片的，瞧着让人心里觉得压抑与紧张。
    “是啊，也就萍儿胆子大，敢一个人在里头，反正我啊是肯定不行的。”这回话的侍女一脸撇嘴。
    “我也不行。”这侍女更是摇头。
    “我也一样，娘娘这样子实在太可怕了，原来吧最多也是在屋里折腾，每次闹累了也就睡了，可这一次啊差点闹出人命，就连世子爷都没法子幸免，咱们做奴才的若是碰上了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所以啊……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是啊，今个可真吓人啊，哎，你们咱们娘娘这回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药的问题，不是咱们的问题，那……还能是什么问题啊？
    虽然娘娘脾气不好，可……可也没见过娘娘那么……那么癫狂的样子啊……就跟发了疯一般的，真的吓人，我现在啊这心还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呢。”
    “我也是，你摸摸啊，我这手还凉一片呢。”
    “我也是，我也是……”屋里只有那个叫萍儿的贴身女婢守在宗鲁王妃榻前安安静静，而屋外跟着惊慌失措提心吊胆了一整晚的七八个侍女们倒是聚在了一起，又闲话了起来。
    “哎，你们王妃娘娘今个会不会是，是见鬼了？”
    “哎呦，你，你别胡啊，这，这大半夜的怪渗人的。”
    “呵呵……瞧你那胆子，这会天都要亮了，有什么怕的，再了……咱们不做亏心事夜半就不怕鬼敲门的，又不是娘娘。”
    “不是，这，你这话怎么呢，见鬼……不大可能吧？”
    “那你娘娘今个是怎么了？她那样子一会哭一会笑，一会骂，一会怒的，根本就是不对劲的。
    而且……王妃娘娘一直喊着咱们王爷的名号……你们……这还不怪啊？”
    “嘶……喊着咱们王爷名号的事情真是有些怪的。”
    “我也觉得，而且娘娘还一直对着空气话，那样子……跟我家之前的一个亲戚着魔时候的样子……可像了。”
    “啊？这么……娘娘突然发作，是，是因为瞧见咱们王爷的鬼魂了？嘶……不，不会吧……”有几个胆的侍女是既好奇又觉得害怕，捂起了耳朵。
    “怎么不会，这段时间娘娘的情况本就反常，太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药石无医，还反复无常，每次发作都跟变了一个人一般，哭哭笑笑，喊喊闹闹的，我看啊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而是十有八九娘娘身边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哎呦，你可别胡啊！”这大胆子的侍女声地一脸灼灼，可那几个胆的侍女却已经被吓得咋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