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16）天明和荀子下围棋

    寒雪今天在CCTV新科动漫里看了《次元爱》，北京的八一中学的八妖动漫社好厉害啊……如果寒雪以后怀了孩子……咳咳……错了，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让他去这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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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能帮助到楚月先生？”张良奇怪的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请你的，那位师叔帮个忙。”楚月笑着。
    “师叔？”张良一愣。
    “没错。”楚月，“我最近在做一件事情，需要你师叔的一件收藏品。”
    “师叔的收藏品……楚月先生直接去问师叔要，师叔不会拒绝吧……”
    “直接被拒绝了……”楚月。
    “啊？”
    “我总不能强求吧。”楚月耸耸肩，“他又不欠我人情……虽然直接拿走他也不会知道，不过毕竟影响不太好啊。”
    想了想，点点头，张良又问，“那，我又要怎么帮助楚月先生呢？”
    “如果不是我的话，我想你应该想过，怎么请你的师叔出山吧？”
    “嗯……”张良想了想，“师叔脾气古怪，想要让他出山，还要得有能跟吸引他的事情……师叔平时最喜欢下棋，虽然在棋艺上我有自信与师叔对战，但是只是让我去和师叔下的话，师叔也不会因此而出山啊……”
    “那，你没想过什么办法吗？”
    “办法虽然是想过，但是……”张良，“日后事情被拆穿，恐怕……”
    “没关系。”楚月笑着对张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日后这件事情必定会被荀况知道的。到时候，你就告诉他是我的主意，他也没办法不是吗？”
    “有楚月先生的这句话，子房就放心多了。”张良笑着看着楚月。
    “颜路那边，交给你没问题吧？”
    “当然。楚月先生，只需要等到明日事情结束便可。”
    ……
    圣贤庄后面的竹林。
    颜路走进屋子，行礼，“师叔近些日子，身体可还好？”
    “嗯……”荀子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
    而看到荀子身前还摆着一盘棋，颜路问，“师叔，可还是在研究子房的那盘棋？”
    荀子不话，好像睡了一样。
    荀子不话，颜路自然也不好话，于是就站在屏风外等待。
    一直到日上三竿，颜路累的想伸个懒腰，却忽然注意到荀子看向了自己，马上恢复行礼的动作：“师叔……”
    “你还在啊”
    “是的……”
    “我没空。”
    “……”犹豫了一下，颜路，“东五南十二。”然后转身要离开。
    “等一等……”荀子。
    颜路转过身。
    “你搞什么呢？”荀子看着颜路。
    “侄不敢……”
    “这一招是你想出来的？”
    “哦，蒙高人指点。”
    “哦？”荀子有了兴趣，“什么样的高人？”
    “近日书院中来了位少年，年纪轻轻，棋艺却很是超群。竟没人是他的对手……”
    “棋手原本就是少年成才，十三岁不成国手，终身无望。三省屋舍的那些榆木脑袋自然成不了什么大器……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侄不才……输的一败涂地。”
    “子房呢？”
    “三战三败……如此圣贤庄颜面无存，侄思量再三，唯有请师叔出山一战……”
    “哦？”荀子想了想，“连子房都能打败的少年，我倒是有些兴趣了。”
    “那师叔……”
    “明日，你就把他带过来吧。”荀子。
    “多谢师叔！”
    ……
    夜晚，三省屋舍。
    看了看楚月的床铺，还是没人，天明有些泄气。
    “子，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少羽走过来，“没见到子月，就这么伤心吗？还是因为没看到……你想看的东西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真是的。”天明，“我只不过是想到，子月他每日都不在屋舍睡觉，会在哪里睡呢……”
    “难道你要夜袭？”少羽装作惊讶的样子，“哎呀，这我可要快点去告诉子月了啊。”
    “你才要夜袭！”天明一拳朝着少羽打去，不过被少羽躲过去了，“别激动啊子，我可是托子月带话过来的。”
    “啊？什么话啊？”一听是子月带话过来的，天明马上问到。
    “嘿嘿，还是子月的魅力大啊……”少羽笑着摇摇头。
    “别麻烦了，你快啊！”
    “好吧好吧。”少羽，“走廊水池边的亭内，子月他在那里等你。”
    “水池边的亭？”天明，“子月跑那么远？”
    “别管了，你要是要去的话，最好早点去。晚了的话，不定子月就走了。”
    “我马上去！”
    ……
    亭内，楚月再次打开神间，想从神间中取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可惜还是没能找到。
    神间再好用，对于楚月现在来都变成了鸡肋一样的东西了。每次打开的空间都是原本几乎无限空间的随机位置，虽然现在能跟打开的空间变大了，可是还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如果找到了，也就不用去问荀况要了。
    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楚月耸耸肩。
    “子月！”这时，天明走了过来，“你找我啊？”
    “嗯。”楚月点点头，“天明，明天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有什么事情，子月你直接就是了啊。”天明，“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帮。”
    “具体的事情，明天张良会告诉你的。”
    “三师公？”天明挠挠头，“什么事情啊？”
    “明天，你自然会知道的。”楚月笑了笑，“而且，你如果做的好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哦。”
    “奖励？”天明一听，马上眼睛一亮，“什么奖励啊？！”
    “那要先等你明天完成了，才能告诉你。”楚月，“不过放心好了，是你喜欢的东西。”
    “耶！有奖励！”天明高兴跳了起来，“楚月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
    第二天，早课过后，张良便把天明叫住了。
    “昨天晚上，子月已经告诉过你了吧？”
    “嗯。”天明点点头，“不过，子月，需要做什么，要听三师公的。”
    “那个子月，总是这样。”张良摇摇头，“其实，和上次需要你做的事情差不多……”
    ……
    圣贤庄后竹林。
    颜路和天明一起走进屋内，不过，在屏风外就停了下来。
    “师叔。”
    “晚辈子明，见过荀夫子。”
    “他们，你精通围棋。”荀子问。
    “呵呵呵，岂敢岂敢，承让承让。”天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行礼。
    鬼还挺谦虚……倒不似的那么嚣张……
    “那个……荀夫子，知道规矩吧？”
    “子明交手有个规矩，输的人必须要为对方做一件事情。”颜路赶紧。
    “事情？”荀夫子问。
    “只要是不违背道义，而且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必须为对方完成。”
    “有趣。”荀子，“好。老夫知道了。你们，进来吧。”
    “是。”
    “是。”
    天明和颜路一起走进屏风后面。荀子早已摆好了棋盘。
    想了想，天明把黑色棋子的棋盒推向荀子，“夫子请。”
    这个少年与子房三站皆胜，功力定然不一般……我若是接受……未免有失长者风范……可是如果不接受……
    犹豫了一下，荀子，“算了，我们还是猜先好了。”着，荀子从黑棋棋盒里抓出一把棋子。
    “嗯……单吧。”天明。
    荀子把棋子全部都放在棋盘上，然后数了数……棋子数是单数……
    “多谢夫子承让。”天明笑着。
    倒霉……竟然让他占了先手……
    天明拿起自己的第一颗黑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放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旁边的颜路额头上一滴大汗……
    这是什么走法……子房，你什么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还楚月先生也会帮你……可是现在你和楚月都不知道在哪里啊……
    而荀子则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
    俗话，金角银边草肚皮……上来就走天元，是初学者也不会犯的错误。不过高手不依常理行动……看来我确实得心一点了。
    屋外，张良摇摇头，这子……第一步就给我出难题啊……
    不过……
    抬头看了看天气，张良想，还好今天的天气不错……
    屋内，天明开始和荀子下起了棋。而且，基本上是荀子在下棋子之后，马上就能走出下一步，好像很少思考一样。
    这子……莫非我的路数他已经看破了？
    荀子想了想，不行……怎么也不能在速度上输给这个黄毛子……
    这么想着，荀子也加快了子的速度。
    棋盘边，看着天明轻松的下着围棋，颜路心想，短短一天内，能让子明从无知儿变成围棋高手……子房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子明每一次下棋，都要抬头一次呢？
    这么想着，颜路顺着天明的视线看去，看到了徐夫子背后的格子窗户上，一个光斑不断出现，然后消失，然后再出现，再消失……位置上，正是棋盘上天明子的位置。
    子房你鬼点子果然多，用镜子的反光来指点天明的位。可是……子房人在屋外，又如何知道师叔的子的呢？
    难道，是楚月先生暗中帮助？
    虽然未曾见过楚月先生，但是就像这样丝毫不见踪影就能把屋内的状况传达到子房那边，未免也太神了吧？
    而就在棋下了一半的时候，天明忽然停了下来。
    颜路回头看去，发现窗户上没有了反光。原来，是外面天上，一朵巨大的云挡住了阳光。
    不好……阳光被云遮住了……
    “嗯？怎么不下了？”荀子问。
    “哦，刚刚下的太快了，是时候思考一下了。”天明装作很高手的样子。着，天明还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左右顾盼了起来……完全没像是在思考棋局……
    看着天明悠闲的样子，荀子心想，让对手在长久的等待中变得焦虑，这少年，在打心理战……果然不简单……
    张良看着天空，也觉得有些无奈。没阳光，没法用镜子反光，也就没办法指导天明位了。
    “行动进行的如何啊？”楚月忽然出现在张良身边。
    张良指了指天空，摇摇头。
    “我就吧，在屋舍等着你们肯定会出事。”楚月，“还得我出手啊。”
    楚月着，看了看天空，伸出手对着空中的云彩扇了扇，天空中的云好像真的被楚月扇动了一样，很快就被扇到了一边，把挡住的阳光露了出来。
    “劳烦楚月先生了。”张良完，手中的圆形镜反光到竹屋的窗户上。
    “毕竟是我麻烦你的呗。”楚月，“我还是在这里等等吧，别又出什么乱子。”
    张良没有话，继续指导天明子。
    接下来，总算没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下的差不多了之后，张良站了起来。
    “哦？完了？”楚月问。
    “嗯。”张良点点头，“接下来，让天明带着楚月先生需要的东西出来就好了。”
    “嗯，多谢啦。”楚月。
    “哪里。”张良对楚月行礼，“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屋内，荀子拿起白子，想了一回来，，“罢了。看来，是老夫输了。”
    “荀夫子，承让，承让。”天明笑着。
    “师叔过谦了。”颜路，“师叔虽然少占了二子之位，但黑棋先手，照理应贴出二又四分之三子，师叔还是略胜。”
    “我虽然是你的师叔，但是你这样偏袒与我，这位友又如何想我？”
    天明却朝着荀子笑了笑，没有话。
    “子明友，你开局这一子，看似莫名其妙，然后在后面的布局中却处处与此子相关。这头一子，可谓是机巧无穷，老朽佩服。”荀子，“我平生最不愿向人认输，但这局棋，怎么都不敢自居得胜。”
    “承让，承让。”
    “子明友，你天资聪慧，棋艺过人。更难得的是，棋风棋德高山仰止，令人敬佩。”
    “夫子，岂敢岂敢。”天明坐着行礼。
    而看着天明的样子，颜路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难道对我的话有不同的见解？”荀子问颜路。
    “侄不敢……”
    “你们几个，平时为人师表，一副天下学问我最高的样子，尤其是伏念那个子。我看，你们都应该学习一下子明友的气度与度量。”
    “师叔所言极是，侄谨记。”
    “那么，荀夫子。”天明站起来行礼，“我们就，先告辞了。”
    荀夫子也礼节性的回礼。天明便和颜路一起朝着门口走去。
    不过，走到一半，荀夫子又，“等一等。”
    “你不是，子明友下棋有一个规矩，输的人，要为对方做一件不违背道义，而且力所能及的事情吗？”
    “啊！荀夫子不，我差点忘了。”天明回过头。
    “子明友谦虚了。”荀子，“那么，有什么我能做到的，子明友尽管开口。”
    “这个……”天明想了想，“我来之前，也没多想过……不过今日既然和荀夫子有缘得以一见，倍感荣幸，如果能跟带回一件纪念品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的事情。”荀子，“我平生对收藏也略有兴趣，倒是也收藏了一些喜欢的东西。子明友如果有喜欢的东西，就拿去好了。”
    “多谢荀夫子。”天明笑着行礼。
    ……
    “子月！你看！”天明手中拿着一个锦盒，递给楚月，“我拿到了。”
    结果天明手里的锦盒，楚月打开，锦盒内躺着两颗紫色的宝石。
    “就是这个了。”楚月，“天明你真棒呢。”
    “嘿嘿，那当然啊！”天明，“有我出马，有什么事情做不到~”
    “呵呵。”楚月笑了笑，摸了摸天明的头，“别骄傲。你想一想，如果荀夫子知道了你是在三师公的帮助下才和他下成棋的，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呃……”天明想象了一下，然后汗……
    “嘛，事情总算一切如意，那就好了。”楚月笑笑，“如果以后被知道了的话，那就把一切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啊？推到子月身上，那怎么行！”天明，“怎么也是我……”
    楚月遮住天明的嘴，然后笑了笑。
    “……”看着楚月的笑容，天明一时呆了一下。
    “今天晚上，老地方。是奖励，也是礼物。”
    ……
    “这子……”看着天明悄悄走出屋舍，少羽在屋舍内摇摇头。
    天明看到了亭子，楚月仍然在那里等待着。
    “子月！”天明跑过来，“到底是什么礼物啊！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笑了笑，楚月从怀里拿出两把短剑。
    而看到这两把短剑，天明马上呆住了。
    “这个是……”
    “我把这两把短剑叫做，‘断虹’。”
    “断虹……”天明呆呆的接过楚月手里的两把短剑，“这个，是大叔的……”
    “嗯。”楚月点点头，“是原本的渊虹。”
    “是渊虹……果然是渊虹……”天明看着手中的短剑，“楚月你是怎么做到的？！”
    “渊虹虽然断了，但是毕竟还是名剑。”楚月，“当渊虹断了的时候，我便觉得很可惜。所以，我把断了之后的渊虹收集了起来，虽然不可能恢复，不过却也重新磨练成了两把短剑。”
    “原来是这样……”天明着，翻看了一下两把短剑，发现两把短剑的剑柄和剑身连接的地方，都镶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
    “这个宝石难道就是……？”
    “嗯。”楚月点点头，“就是从荀况那里拿过来的宝石。”
    “怪不得楚月你需要，原来是为了这个。”天明恍然大悟，不过马上又奇怪了起来，“可是，为什么非要这个宝石呢？没有宝石不行吗？”
    “……”沉默了一下，楚月，“因为，断虹，杀气太重。”
    “啊？”
    “当这把剑还是残虹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过荆轲，残虹的杀气太重，必然伤及主人。不过，当时荆轲已经将生命置之度外，自然也不会去在意。后来，荆轲死后，残虹到了嬴政手里。他将残虹重新锻造，加入五金，增强威力，消磨杀气，改名渊虹，并且将渊虹赐给了盖聂。”
    “那个…杀气不是已经消除了吗？”
    楚月摇摇头，“确实消除了一些，但是还远远不够。”
    “啊？”
    “与其是杀气，到不如是戾气。”楚月，“你知道，残虹的原料是什么吗？”
    天明摇摇头。
    “是用天上坠的星辰碎片打造的。”楚月，“或者，天外陨铁。”
    “天外陨铁？”天明奇怪的问。
    “嗯。”楚月点点头，“也就是，残虹的材料不是任何的我们知道的材料。而是来自宇宙星辰中未知的地方的东西。”
    “所以……”
    “所以，材料上为什么会有戾气，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什么？”
    “剑的主人，一定会被戾气所伤。荆轲是，聂也是。”
    “……”又看了看手中的短剑，天明有想把这两把剑扔了的冲动……
    “别担心，这两颗紫宝石，是少见的自然中镇邪的宝石。用这两颗宝石，可以很好的压制剑中的戾气。而且，我也将自己的法力输入到了宝石里面，以保万无一失。”
    “可是……这两把短剑……”
    “一把，是给你的。”楚月，“另一把，是打算给盖聂的。”
    “还给大叔？”
    “上次我回墨家据点的时候，看到他在为自己削一把木剑……”楚月，“怎么，我也算是聂的朋友，看他用一把木剑，觉得辱没了这样一个人才啊。”
    “哦……”
    “另一把，则是给你的，天明。”楚月笑笑，“虽然有你现在有墨眉，非攻，不过，两者都是长剑，断虹虽然是短剑，但是巧容易携带，关键时刻倒是也能发挥重要的作用。”
    “嗯。”天明点点头，“我知道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楚月，“我会在几天后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明天要回去据点一趟，要一起去吗？”
    “啊？回去啊……”天明想了想，点点头，“嗯！我和楚月一起回去！大叔要是知道楚月为大叔打造了断虹，大叔一定会高兴的！”
    看着天明的表情，楚月笑了笑，没有话。
    其实，楚月没有告诉天明，那块天外陨铁，其实就是……当初，楚月给东皇太一的那一块寒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