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命运

    福圆跟着女夫子苏玉学习很有效果。
    很快师徒之间变得熟悉起来。
    苏玉很注重因材施教，由于福圆接受能力强，因此苏玉对福圆的教学进度要比其他人更超前。
    云安公主也会时不时来白家家学旁听。
    十天后，家学放了旬假，甄氏和福圆再次被太后邀进了毓庆宫。
    太后的病情已经大好，前所未有的感觉到神清气爽。
    不仅太后的身体强健了，皇后的旧疾也没有再复发。
    婆媳俩都认为她们的身子之所以大好，都是福圆带来的福气所致。
    甄氏带着福圆进了宫，在宫道上遇到了给太后请安吃了闭门羹的邵妃和二皇子，俩人一看到福圆犹如见到天神，吓的赶紧避过。
    待他们母子俩眼睁睁的看到福圆经过御花园的鱼池，一条又一条锦鲤接二连三朝福圆怀里跳，更是在不可思议中感到丝丝惧意。
    要知道那池子里的锦鲤很少有人能够钓出来，这咋福圆一来，锦鲤自动入怀了呢。
    这不得不让这对母子俩想到风靡京中的传——福荣郡主是南关山的祥瑞。
    邵妃暗自后悔，早知道要是这样，她就让二皇子好好和福圆相处了。
    这下子让大皇子白得了好处。
    福圆跟着甄氏到了毓庆宫，出乎她意料的是不仅皇后在陪着太后话，程眉也在。
    尽管程眉在太后跟前依然带着帷帽，福圆依然第一时间认出了她。
    「程姨姨。」
    福圆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后，哒哒哒的跑到程眉身旁，仰起脸看她。
    她已经将近一年时间没有见到程眉了。
    程眉早知道福圆要来毓庆宫，真正见到了，还是难掩激动。
    「你想我了吗？」
    程眉笑着揉了揉福圆的头，一年时间不见她又长高了。
    「想。你从南洋给我带的农作物种子，我都给了大哥培育呢。」福圆笑着对程眉道。
    和福圆同样感到诧异的是甄氏。
    程眉被太后封为程大当家商船有太后庇护她是知道的。
    但她一直以为这不过是程眉掌握半个大夏的财富，皇家自然优待她。
    她没想到程眉竟然在太后宫里，而且看起来和太后以及皇后很熟的样子。
    「……阿染的娘是阿画，芙儿你可还记得明画，当初和明舒还有明彩都是我屋里的大丫鬟。」太后含笑道。
    阿舒也就是常嬷嬷在一旁点头。
    甄氏难言激动，道：「怎么不记得。」
    程眉的真实名字叫林染，她记得明画当初是甄府的家生子，也姓林，却丝毫没有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程眉将福圆抱在怀里，对甄氏道：「没想到咱们的命运早都牵连在一起。」
    甄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明舒还有明彩去了哪里？」
    太后道：「当初和亲在边境遭遇伏击，我和阿舒逃脱遇到了还是璟王的先帝。和亲队伍见我丢了没法给西月国交代，将阿画扮做我进了西月国，她嫁给西月国国主生下阿染后去了。阿彩去年冬天才有消息，阿彩流到戎国当了戎国阏氏的婢女，后来被国主所幸，生下一对龙凤胎，这是孟大将军从边境传来的消息。你知道去年大壮去边境送粮俘了戎国三皇子赫连亮吧，他正是阿彩的儿子。」
    程眉接着道：「甄姐姐，你知道明彩的女儿是谁吗？」
    甄氏摇头，却心跳如鼓，她总觉得应该就在自己身边。
    「是你家收留的秋娘。」
    甄氏再次震惊了。
    果然如同程眉所，他们这些人的命运早都暗中扯在了一起。
    福圆坐在程眉怀里，听着她们的对话，似懂非懂。
    「我娘和秋娘的娘明彩无论在西月国还是戎国都不受宠，秋娘兄妹俩和我一样因为身上有南人的血统，备受歧视和责骂。我后来带着我娘生前的手书跟着边境沈家的商队跑到边境宁城，投奔了太后。秋娘兄妹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秋娘刚到宁城就和赫连亮走丢，然后被人贩子卖到淮城。」
    程眉静静的着。
    甄氏想起，去年冬天程眉在神树村，特意去自家织坊和秋娘聊了很久，她还以为她是有什么纺织活交给秋娘。
    只怕那时候，她们就已经知道了各自的身世。
    「你怎么认出的秋娘？」
    福圆听懂了她们的对话，睁着大眼睛问道。
    「我幼时在边境和赫连亮见过，他化名金成。我后来跟随沈家去淮城，赫连亮拜托我帮他找妹妹，他妹妹手臂内有一朵的葵花。」程眉并没有觉得福圆是个孩子，就对她隐瞒，而是认真的解释。
    福圆听懂了。
    「秋姐姐手臂上确实有一朵葵花。」福圆仔细的回忆。
    「真没想到，秋娘是明彩的女儿。」甄氏一脸动情。
    「姑姑，要不把秋娘接进京您见见，还有常嬷嬷，想必也想见一见她吧。」甄氏对太后。
    太后想了想道：「这也要听她的意思，她哥哥赫连亮马上要被押解进京了。他们毕竟是亲兄妹，她哥哥如今是俘虏，万一她存着仇恨咱们的心思。」
    太后这话的委婉。
    甄氏心惊，在家国大义上，秋娘此时是夏国的对立面。
    尽管她同情秋娘受了那么大苦，也相信秋娘只想过如今的平静生活，但太后作为一***肯定首先考虑的是家国，而不是个人情感。
    不定此时的秋娘早已经被太后派出的人监视着。
    甄氏一时之间不出话来。
    「姑姥姥，秋娘是好人，我保证。」
    福圆适时的发挥自己的作用，认真的对太后道。
    她希望消除太后对秋娘的警戒和成见。
    「姑姥姥相信圆宝的判断。」太后点头，但从太后的眼神里，福圆知道她怀疑的话没有尽。
    甄氏看看程眉，又看看福圆。
    程眉，也就是林染是西月国的公主，那么福圆身上流淌着西月国的血脉。
    如果西月国要是知道福圆是天选福女，不知道会不会将她弄走镇国。
    她想问问程眉，但又怕福圆知晓了真相。
    这时外头响起阿臻的声音，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