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忍不住

    养父母毕竟是养父母，乔伊不会傻到真让女孩请吃饭的地步，眼下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既能维护女孩的自尊心，又能丝滑的再刷一波好感。
    刚刚他看到了，天空中的杰西卡。
    如果没有系统。
    乔伊摇了摇头，没有如果，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走了，去吃饭。”
    电影散场，观众们鱼贯而出，两人直奔下一个目的地，杰西卡雀跃的彷佛一只鸟儿，这是独属于她的欢乐时光。
    “乔伊，你喜欢蝙蝠侠吗？”
    离开电影院，两人来到大街上，圣诞节将近，店门前挂上了亮闪闪的灯饰，杰西卡挽着乔伊，脸颊轻轻依在他的肩膀上，红扑扑的，像是染上了一圈幸福的光晕。
    “正义的伙伴，黑暗中的骑士，蝙蝠侠是许多男孩心中的梦，我也不例外。”
    乔伊点了点头，目光不时扫过杰西卡的脸庞。
    “可英雄很危险，而且不一定会被人理解，就像蜘蛛女。”
    杰西卡有些害羞的把螓首埋进乔伊的脖子里，根本想不到男友是在思考用什么样的角度，既不伤到她，又能打出80分贝的巴掌。
    “不被理解是一定的，没有人能讨得所有人欢心，但总有那么一撮...你什么？蜘蛛女？”
    乔伊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今天才和彼得.帕克见过面，一个腼腆且极富正义感的男孩，难道这个世界的彼得不是蜘蛛侠，是蜥蜴人？
    “喏——你看，那是最近崛起的一位街头英雄，因为形象很像蜘蛛，被人称作蜘蛛女。”
    杰西卡指着前方的大楼道：“可怜的姑娘，明明帮助了人，却被全纽约的警察当坏人追捕，蜘蛛女一定很伤心吧，或许会因此而放弃当英雄。”
    楼体屏中正在插播一条新闻，记者情绪激动，疯狂妈惹法克，口水喷的镜头一片模糊。
    画面中，警车急速追赶，领头的探员不时喊麦，前方隐约可以看到灵巧的白影一闪而过。
    熟悉的造型让乔伊再无怀疑，还真是蜘蛛女。
    望着画面中狼狈逃窜的蜘蛛女，乔伊不知该些什么好，这波助攻来的还真及时。
    问：人和人之间最快拉近距离的方式是什么？
    乔伊此时会回答：拥有共同的秘密。
    “是的，伤心、沮丧，甚至是消失一段时间，但我相信困难只是暂时的，走出困境的蜘蛛女会变得更强大。”
    在我的帮助下，乔伊默默补充了一句。
    “你不是不认识蜘蛛女吗？感觉你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
    “但我认识英雄，每个英雄在选择成为英雄前，都只是普通人，会恐惧、担心，对未来感到迷茫。但某种信念让他们走上了英雄之路，这种信念不会被轻易打倒。”乔伊随口胡诌道。
    “这样么...”杰西卡若有所思的道。
    “英雄离我们太远了，现在你应该思考的是饭后如何消耗掉多余的卡路里。”
    两人笑着走进一家餐厅，杰西卡有些怯场，她的着装与餐厅环境格格不入，但乔伊可以给她安全感，膨胀的有钱人气场足以令任何人不敢用有色眼光看她。
    餐厅格调典雅，有专业的琴师调节氛围，两人享受了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期间没有意外发生，杰西卡很满意，品尝到了幸福的滋味，她已经做好了今晚付出一切的准备。
    “接下来，我们或许可以去商场转转。”
    乔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示意服务生买单。
    “商场......乔伊，你要买东西么？”
    “不是我，是你。杰西卡，你的腿部比例非常好，饱满、修长，如果穿上长裙，肯定会更美。”
    “可天气已经转凉了，穿裙子的机会并不多。”
    杰西卡有些犹豫，相比买裙子，她更希望能用省下来的钱送给乔伊一份像样的礼物，比如一条爱马仕的围巾。
    “披一件大衣就不会冷了，或许还可以配上一条保暖丝袜？”
    “可是......”
    “别可是了，我想看。”
    “那好吧。”
    为了节约时间，乔伊叫了一辆出租车，晚上10点前，来到了位于曼哈顿的朗埃克广场。
    无论白天和黑夜，朗埃克广场都可以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缤纷，巨幅的电子广告牌引领着时代的潮流，附近聚集了近40家商场和剧院，是整个纽约的娱乐及购物中心。
    杰西卡很少来这里，以前是年龄，缺乏消费能力，现在是没有朋友陪伴，喧闹的环境只会让她倍感独孤。
    “这家店似乎还不错。”乔伊拉着杰西卡走进一家卖场。
    他不懂品牌，但基本的眼光还是有的。展柜中陈列的展品款式新潮，适合杰西卡的年纪，最重要的是价格也在承受范围内。
    “乔伊，接下来我希望能自己买单。”
    进门前，杰西卡扯了扯乔伊的手，认真道。
    “当然，你的东西由你买单，我的东西由我买单，很合理。”
    “那就好。”杰西卡松了口气，她还真有些担心乔伊会大包大揽，承担今晚的一切消费，这会让她感到卑微。
    做好约定，杰西卡便如所有女生一样，对每一件衣服、饰品、包包都充满了兴趣，遇到心仪的，会询问乔伊的意见，而乔伊，则不厌其烦的送上好评。
    “这件裙子会不会太短？”
    一件淡紫色的包臀裙，让走出更衣室的杰西卡有些拿捏不定，犹豫着要不要买下这条短裙，因为裙摆的长度太危险，动作一旦过大就会面临走光。
    但男友的目光太灼热了，彷佛要把她的腿一寸寸的舔舐干净，这固然让杰西卡很开心，但也不得不考虑性价比的问题。
    如果只是与乔伊单独相处的时候穿，会不会奢侈了点？
    “杰西卡，看看周围，你现在是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为之神魂颠倒。”
    正如乔伊所言，更衣室外大约有十几个等候女友换衣服的男性，哪怕他们极力遮掩，佯装绅士，但目光仍是难以自控，被杰西卡魔鬼般的身材吸引。
    腰以下，几乎全是腿。
    “但我只在乎你。”
    杰西卡款款上前，俯身凑近乔伊耳边，吐气如兰道：“是不是也神魂颠倒......”
    “不，不止神魂颠倒。”
    乔伊将双手轻轻搭在杰西卡的腰肢，并缓缓下移，一字一句的道：“你的魅力，让我疯狂！”
    完，高高扬起巴掌，随后重重下，发出一声令杰西卡浑身战栗的......
    ‘啪！！’